夫、夫人?!
元潤如遭雷劈,整個人僵住,過了好一會兒,瞪大的眼睛才眨了眨,不可置信道:“你、你方才……說什么?!”
他方才是幻聽了?路修遠喚他什么?
面前猛地靠近了一張臉,薄薄的唇型完美,彎起了好看的弧度:“下次想見我,直接同我說便是了?!?br/>
他的手比路修遠的小了一圈,緊緊被他握在手心。說這句話的時候,路修遠還輕輕的揉捏著元潤潤呼呼的指腹和掌心,一點點酥,一點點癢,像電流,像火花,帶著男人掌心的溫度席卷了他。
“何必這么辛苦。”路修遠又摳了摳他的掌心,“生了繭子就不好了。”
元潤心中被濃濃的震驚、忐忑、抗拒和莫名其妙的憤怒包圍。他心里麻一陣酸一陣,當即將手從他那里抽了回來,怒聲道:“誰、誰是你夫人?。〔辉S亂叫!”
遠遠侍女們的八卦聲還在繼續(xù)。
“……昨日妖君抱著景原公子回來一夜未出,想必已經成了好事了!那、那咱們是不是見到景原公子時要換個稱呼了?再喊公子不太合適吧?”
“這有什么,妖君若是有意讓咱們換稱呼,吾音闕上下都會知曉,用得著咱在這兒瞎猜么?”
“真好!景原公子那樣愛慕妖君,這下終于得償所愿了!”
……
元潤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扮演的景原的確愛妖君深入骨髓,那日日都送的羹湯早就在吾音闕上下傳遍了。路修遠難不成……突然就被他的癡情所打動,所以接受了他的愛意,所以才喚他夫人的?
可這會不會太快了?他不是心里還裝著那位背叛了他的愛人么,現(xiàn)在為何又要對他說這樣輕佻的話?
喉結滾了滾,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下一句話:“我怎么會在這里啊……”
路修遠忍不住又笑了笑,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:“桑柏欺負你,我就帶你回來了。”
好歹沒再說夫人二字。